第一次出来春游聚餐没什么经验,负责的那位忍者非常仔细地核对了参加人员,然后一份不多一份不少地准备了物资,野猪肉倒是有多,但现在也没有了。
多的全部被孩子们给分完了,留给见子的只有一个还油汪汪散发着香味的大铁锅和一片油汪汪的小脸,放眼望去即使是高冷的宇智波里也有小半没能把自己的嘴给擦干净的。
倒不是他们不爱干净,主要是技能熟练度不高,平常也用不着那么仔细地擦嘴,大家都是吃完直奔训练场。忍者没有童年,骨头稍微长得结实了一些就要开始练习提炼查克拉,基础忍术,能搓个火球水球,会用地来短刀了就会被丢到战场去。
就这还是好一点的,有些平民家的忍者连忍术都学不到,学个基础的三身术就被丢上战场了。
大家信奉的都不是尊老爱幼原则,所有放眼望去简直就是一群小狼崽子。想从他们手里抢食,除非是他们的父母亲人,像是见子这种……
想都别想。
打量着这个挂在自己胳膊上的少女,身量娇小就像个衣服架子一样套了一层又一层的衣服,脸被拍地雪白,不过很神奇的还挺好看,此时眼泪汪汪的看着空掉的红烧肉锅子,满脸都写着悲伤。
忍者里没有这种类型的,女忍者也一样。
再结合昨天传来的消息,她的身份就跃然而出了。
看着她的样子,纱织心中的那一点点危机感就像是泼了一大盆水的火苗一样,瞬间就灭掉了。斑应该不会喜欢这种类型,而且她本人……看起来似乎更喜欢红烧肉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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