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她想都不想地快速回答,“我喜欢你们每一个人。”
这么说好像有点渣?
想了想,纱织又补充道:“你们每一个都是我最珍爱的家人,我很高兴能够获得你们的陪伴,也很荣幸能成为你们的审神者。”
如果可以的话,她想作为审神者老去。
不过现在思考这个是不是有些太遥远了,感觉没必要现在就说这个。
药研凝视着她,似乎是在思考着她话里的可信度,想了一会儿之后还是慢吞吞地把纱织地手从脸上挪了下来。就在她以为已经哄好了,可以送他们俩去休息的时候,他动作特别自然地点头,在她的手背上落下一吻,然后站起身,动作利落地拉开门走了出去。
如果不是他拎起一只小老虎和它说:“退,我们回去休息。”
纱织可能会怀疑他故意装醉来占自己便宜。
捂着脸缓了很久才缓过来,纱织拍了拍自己好不容易降温的脸,但一想到自己的手刚刚……完了完了,脸又开始发烫了,这下去可不行,什么事情都干不了啦。
还是先做点其他事情吧,比如……去楼下厨房里看看其他几位大厨的脸冷静一下,并没有打击说别人长相平平的意思,纯粹只是盯着其他刀剑看也容易产生联想,盯着客人看又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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