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地一声。
饱经磨难的房子被打断了承重柱子,直接轰然倒塌,站在屋面上的那诅咒当然也跟着一起掉了下来,掉下来的过程中还被机动速度极高的短刀们连环捅了两刀。
不是纱织吹,短刀们要捅你肺就绝对不会捅你肾,稳准狠三字拿捏地稳稳的。
这诅咒又不是什么防御力很高的品种,刷刷两刀被捅地血立刻就飙出来了,但是他看起来一点都不介意,极其耐打抗揍,那么深的两刀他和没事人一样,很快就又从房屋废墟里爬了出来。
身上的皮肤看起来更加破破烂烂了。
此时,天际的诅咒飘落的越来越多,纱织不再试图用自己的力量抗衡,而是在周遭圈出了一个圈子,附近有看见不对劲的就来上一下,其他更远的也来不及了。
在领域里试图对抗它的主人,可不是什么机智的做法。
“它什么时候开的领域?”
“就在你们看那个帐的时候,”纱织问的是药研,但这诅咒却自顾自地接上了话,他拍了拍自己身上灰尘,像是脱衣服一样,动作流畅地撕扯开自己身上的皮肤,然后其下又飞快地长出了一层新的,像是蜕皮一样很快就恢复成了藤原中宫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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