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你足够恶心,足够虚伪的份上,我可以让你选择一个自己的死法,你是想变成咒灵,还是想被割断脉搏之后,缓缓放干血液死亡,还是说你想……”
男子就犹如世界上最熟练的刽子手一样,兴致勃勃地给他举例可以选择怎么样的死法。
泽村河说不出话来,他想求饶,但牙齿疯狂战栗碰撞的声音让他根本指挥不动他的舌头,鬓角的冷汗一滴一滴地滑下来。
他想起了他曾经不小心看见的,他这位合作对象轻描淡写杀掉人类的样子。他不想成为那种样子,更加不想死!
怒气上头后引发的冲动早就已经消退,恐惧和害怕让他背后的衣服已经全部被浸湿。
一挂掉电话,他就慌慌忙忙地寻找律师的电话。因为手指还没有停止颤抖,他愣是点了好几回才点通,然后在对方接通的第一瞬间,他就开始大声咆哮起来。
“收养浅野纱织的准备工作做的怎么样了?!”
“什么时候能弄好!”
“真遗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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