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我是独子来着。”没想到少女会突然搭话,麻仓叶愣了愣:“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没什么。”灾垂眉,决定不再思考叶王的事情。
走在最前面的夏油杰回想起先前灾对着咒灵面无表情的一刀,其实有些意外。
他之前也从咒灵手下救过不少人,人在濒死的时候能见到诅咒,但即便是面对着想要杀死自己的异形生物,毫无犹豫地下死手的人也极其少见。
且不说灾有没有天赋,这个心理素质应该足以让她活得长一些了。
水滴的声音愈来愈近,洞穴的出口也近在咫尺。
忽然,几人看到了一个石造的圆形水池。几个木质的舀水杓架在池边的竹子上,竟然是一个手水舎,本应用水管引到池边的山泉不知怎地漏了出来,整个岩壁都是水迹。
原来声音是从这里来的,并不是什么杀牲放血。
即使常年没有人维护,水池里的水也是流动的山泉,并不是特别浑浊。想到之后要进入神社,灾还是入乡随俗地舀了水洗手。
可还没放下舀水杓,那个熟悉的视线又黏在了她的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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