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生没办法,只能抓起帽子扣在头上,像螃蟹一样揣着手出了门。
吉原是不夜城,夜晚要比白天热闹,此时街道上有些冷清,很多店铺还没有开张,不过即使如此也远比都城之外的其他地方热闹。
千禾拉着狐生看胭脂水粉买各种吃食,一路上看似言笑晏晏,眼角却时不时往一个方向瞄去,见狐生看过来,又若无其事地继续翻看手里的饰品。
狐生嘴里叼着糖葫芦,一把拉住她,“走吧。”
千禾愣了愣,“干什么?”
“不是见你情郎么,走啊。”
千禾满脸羞红,却到底没有拒绝,任由狐生拽着走,然后她脚步越来越快,到后面已经放开狐生的手飞奔起来,见到情郎,没忍住一头扎进对方宽厚的怀抱里。
狐生对人类这种名为“爱”的行为很好奇,不由目不转睛盯着树荫下卿卿我我的情侣使劲瞧。
在吉原这段时间他恶补了不少常识,人类的某些行为让他难以理解。
比如话本里传唱着至死不渝海枯石烂的爱情,每每读到花街上的姑娘就忍不住哭成泪人,眼里嘴里满是对爱情的向往,但客人们倾诉爱意时她们却淡淡一笑,同样回以情意绵绵,然后在下一个客人怀里重复如此,连台词都一字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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