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何错之有?

        像是感应到狐生的疑问,宇智波斑继续说道:“你错在识人不清,分不清远近亲疏。”

        那女人和情人之间有再多的爱恨纠结,那也是他们之间的事,你一个外人贸然插手,怎能不遭人恨?

        况且那女人身体和心灵遭到双重背叛,就靠着对情人的复杂感情维系着生命,你将人杀了,就是斩断了她的精神寄托,她彻底陷入疯狂,无法恨一个死人,只能将遭遇的一切不幸发泄到你身上。

        狐生的世界黑白分明,爱就是爱,恨就是恨,可只要是人就心思复杂,无法做到非此即彼,望着那双澄澈的眸子,斑无法说出“爱之深恨之切,那女人并不希望情人死去”这样的话。

        垂头丧气的狐生已经看着够碍眼了,斑并不想让他再背负上无关紧要之人强加上去的负罪感。

        他只道:“不要随便插手别人的事,不要试探自己在别人心中出于何等地位,有些人你做的再多也得不到感激。”

        狐生听得似懂非懂,“可千.......她说想要情人去死,我才杀的。”

        斑看了眼蠢不啦叽的一坨,忽然发现这家伙把所有聪明劲都用在了如何缠着自己上面。

        他不由叹口气,“不要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别人对你笑不一定就是善意,对你好也不一定就是真的喜欢你,以后行动前多动动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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