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生本想问问国光要不要做他的贮备粮仓。
啊不,要不要做他男盆友,可刚才那么一动,肋骨似乎错了位,疼痛一波比一波强烈,疼得他多说一个字额角都直冒里冷汗。
于是他闭嘴了,歪在国光肩头假寐起来。
洞穴内重新安静下来。
因为有身边的人在,即使目不能视物即使受了重伤,也不觉得难以忍受。
感受着喷薄在侧颈略粗重的呼吸,手冢国光心里翻江倒海。
他忽然意识到,他从来没有把潮生当朋友当弟弟。
不二是他的好友,他从来不会关心不二晚上几点睡有没有吃早餐今天模拟考试会不会咬笔头,亲戚家的小孩来玩,他也不会和对方躺在一张床上,不会无原则地纵容对方的任性。
但他会关心潮生的方方面面,会为潮生的任性自动找好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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