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冢国光的视线慢慢移到那只猫爪子上,盯。
乾贞治不放过任何收集数据的机会。
他宛若幽灵,不知何时无声无息飘到两人身后,悠悠道:“根据数据分析,潮生是手冢亲戚的概率为百分之二十三,手冢家客人带来的孩子的概率为百分之十五,连、因为某件事刚来到手冢家暂住的概率为百分之五十一,其他概率为百分之十一。”
他想说的应该是同为连环杀人弃尸案受害人的概率为百分之五十一,因为潮生看见这人当时看了国光一眼,然后下意识就改了口。
“国光,你的朋友们都很好啊。”充分照顾到了别人的心情,潮生很好奇乾贞治的本子上写了什么,他扒着手冢国光的手臂探头看,“你怎么算出这些概率的?”
乾贞治大方跟他分享,“首先,我差不多和手冢一起长大,他的家庭关系我早就有所了解,而且你们的长相并不相似。”
何止是不相似,简直一个冰冷如雪一个热情如火。
他之所以认为亲戚的可能性有百分之二十三,完全是这两人气质看起来南辕北辙,站在一起却意外和谐,而且手冢还允许这少年在他身上东倒西歪,没有点感情基础谁敢这么做?
反正他不敢,还没靠近恐怕就被冰山冻死了。
“其次,看起来你和手冢关系很好,都到了互称名字的程度,但我之前没见过你,结合最近发生的事情.......所以你们是一起从那个地方逃出来的吧?因为共患难过,所以感情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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