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会痛,会受重伤,万一真的死了怎么办?”藏人半道宣读完游戏规则的那一瞬间,他脑海中全是遍体鳞伤的潮生,重伤昏迷的潮生,失去踪迹的潮生。
福泽谕吉在少年额头烙下一吻,极轻极珍重。
他直视少年汇聚无数复杂情绪的双眸,一字一顿说道:“我希望横滨安宁,我希望民众安居乐业生命财产得到有力保障,但这是我的理想,不是你的。”
“我可以为了我的理想从容赴死,我却不能以‘大义’为名理所当然要求你为我牺牲去成全我的理想,我没有那样的权利,更何况......”
他笑了起来。
男人很少笑,大多数时候他冷得像冰坚硬得像铁,仿佛无坚不摧,坚定而沉默地用手中剑劈开前行道路上丛生的荆棘,可只有潮生知道这人笑起来有多好看。
仿佛沾着晨露的百合,颤颤巍巍绽放在暖风之中,极纯洁,极柔软,铠甲之下是旁人难以触碰的孩童般的青涩和真挚。
世事无常,人心叵测,福泽谕吉的笑却让他觉得,人间值得。
“更何况如果连重要的人都守护不了,又怎么去守护他人?我不想为自己的私心辩解......你更重要。”
一瞬间,潮生泪如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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