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千穗在一起时狐生感受最深的就是这女人过于强大的自我调节能力,无论处于哪种境地,她都能快速找到最适合自己生存的方法。
这样的人,怎么会在绝望中变成女怨?!
而且,他今天白天还见她来着,那时候的千穗可完全不像是满腹怨气的的模样。
也许是听到了自己的名字,美人头歪了歪,紧闭的双眼似乎想要睁开,碍于某种力量却不能如愿。
感受到本体的挣扎,蜘蛛女怨烦躁起来,它的头以不合常理的角落转向狐生,将这个胆敢扰乱自己安眠的小虫子当做狩猎的首选目标。
狐生汗毛直立,被大型凶兽注视的寒意顺着脊椎一路上蹿,如果有尾巴,此时尾巴毛一定已经炸成了礼花。
他下意识攥紧身边人的衣袖,“斑。”
宇智波斑捞起人甩在背上转身就跑,走廊狭窄不利于作战,这里不能多呆。
蜘蛛女怨紧随其后,在房顶上墙壁上平地上迅速移动,间或射出蛛丝给前面的两人造成麻烦,只要一不小心,长着倒刺的巨大蜘蛛腿就要戳穿两人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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