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刚下山的粗暴莽撞,狐生已经开始学习用人类的方式去看待问题。
尽管他本人还没有意识到。
想不到如何解决,狐生便暂时将问题放到一边,准备下次斑来的时候请教。
斑那么厉害,肯定什么都懂。
他转而问道:“千穗想离开吉原,也是因为有了想要共度一生的情人吗?”
“情人是什么东西,老娘我只想有朝一日能获得自由。”千穗斜瞥狐生一眼,嘲笑他境界太低。
狐生神经大条,没接收到来自对面的鄙视,他定定望了艳丽女人片刻,忽然感叹,“千穗你和千禾完全不一样呢,感觉你不管在哪里都会生活得很好的样子。”
狐生只是陈述自己的感受,在从小就被死对头压一头的千穗听来就是最动听的赞美。
她不自在地挪下身子,“那、那当然,我可是千穗太夫.....说起来,千禾的病情一直没好,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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