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浑身无力,只能用四肢匍匐前行,地面上散落着尖锐的碎片,每朝前一步碎片就深深扎进肉里血流入注,她仿佛感觉不到疼,充血的眼睛直直瞪着不远处的红色身影,就算爬,也要爬过去在对方身上发泄自己的痛苦和绝望。
狐生站在原地,仿佛没有知觉的石像,僵硬而冰冷。
他从来不知道一个人的恶意可以有这么强烈,强烈到连吉原上空凝聚的负面集合体都要让步的程度。
为什么......
他嘴唇翕动。
不是你想要他死吗?为什么他死了你却要恨我?
你明明对我那么好,为什么一夕之间就对我怀有如此强烈的恶意?
他害死你的崽子,还差点害死你,为什么听到他死你非但没有喜悦,反而陷入更深的绝望?
记忆一帧一帧倒转。
温柔美丽的花魁,笑得一脸忠厚的武士,老鸨的嘲讽,周围人的窃窃私语,躺在床上了无生气的女人,溅在皮肤上滚烫的鲜血......最后定格在眼前这张疯狂扭曲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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