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生双眼发光跃跃欲试,恨不得当场就找个人类试试。

        等狐狸崽子晕乎乎离开,酒吞童子轻晃葫芦,酒液泛起涟漪,有几滴溅了出来,“你确定是在帮他?”

        大阴阳师阖上扇子,“纵使我现在不说,总有一天他也会察觉到自己的特殊,不过是或早或晚罢了。”

        只要尝试过人类欲望,没有天狐能拒绝那种飘然若仙的满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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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狐生坐在树枝上晃悠着双脚,仔仔细细打理自己的尾巴。

        当时没注意,回到住处才发现桔梗那女人竟然削了他的尾巴毛,蓬松美丽的白色大尾巴如今变秃了一大截,可难看可难看。

        狐生心疼不已,嘶嘶地给尾巴毛吹着气,“不疼不疼,不管变成啥样咱都是最美丽的尾巴。”

        雀妖飞到他身边的树枝上叽叽喳喳,“狐生狐生,你回来怎么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啊,被巫女打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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