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邝钰无端感到一丝恐慌,不死心又试了二三四次,终于汲取到一点灵力,他看着自己的掌心,试图凝聚灵力,化作火球,却失败了。

        用了大概一个时辰的时间,邝钰才聚出一个小火球,没几秒便自动熄灭了。

        而此时,他浑身上下全是汗。

        邝钰察觉出自己身体的不对劲,关键去想昨天发生的事时,却只记得白日,夜晚的记忆一片空白,仿佛没未有过那一晚。

        他意识到不妙,连忙站起身,却不小心扯到了伤口,但他顾不得这些,吭吭得拍起了门,“我要见祁长老!”

        午后,阳光明媚。

        温执酒闲暇无聊,便在院子里看沈雾灯练剑,黑衣男孩身形挺拔如竹,稚气未脱面上一派肃然,正对着一旁的石头,使出新学的剑招。

        只见雪色的冰块凝结成刀,急如星火,沈雾灯的身影快得仿佛只见残影。

        锋利的冰刃将石头削的粉碎,铺天盖地的冰风卷来,温执酒以灵力护身挡住寒风,很给面子地在一旁拍手夸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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