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人如此慌张,温执酒安抚住她,问:“罗罗,怎么了?”

        “我没什么,只是荣岐……”单罗罗咬紧了唇瓣,急得不停转圈。这是温执酒第一次见单罗罗这么着急,这姑娘一向豁达开朗,不把任何事放在心上,头一次这么着急,居然是为了荣岐。

        沈雾灯的视线落在人群中间,不易察觉地蹙起眉峰,“他们两个怎么会打架?”

        “荣岐,荣岐是为我打的架。”单罗罗支支吾吾地说着。

        温沈二人对视一眼,“到底发生了什么?”

        单罗罗苦着张脸,怒骂道:“都是邝钰,那家伙故意在人前卖弄。吹嘘完自己,就提起了烟阳城采花贼的事,真恶心。”

        回院不过几日,温执酒自然没忘记烟阳城门口发生的事,再看邝钰那张诡计得逞的脸,顿时明白了事情的经过。

        邝钰言语向来对人不尊重,恐怕是提起采花贼,惹到了单罗罗。

        至于荣岐,他与单罗罗虽说整日斗嘴,互看不顺眼,但到底青梅竹马,看不过去,冲动之下和邝钰动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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