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那个噩梦的原因,温执酒见着沈惊霜后背就发凉,有些心虚与沈惊霜打照面,很快便移开了眼睛。

        他终究不是顾让雪,总会露出马脚,而沈惊霜又对顾让雪熟悉到什么地步,温执酒不知道。

        这个世界对于“夺舍”,深恶痛绝,一旦暴露他不是原主,后果不堪设想。

        陆柏玉已经筑基,可以御剑飞行,他默念法诀,便带着二人离开了悬崖底部,到了地面上。

        地面上的剑痕纵横加错,干涸的血液染在枯萎的草叶上,温执酒还看见了之前设阵的七颗下品灵石。灵石里面的灵力被消耗殆尽,已经失去了鲜艳的颜色,变成了灰色。

        陆柏玉收起佩剑,想到他一天两夜没有回宗门,恐怕父母担心,只能不舍地与二人在此道别。

        “顾姑娘,沈公子,以后有缘再见。”

        “有缘再见。”

        陆柏玉正要离开,想到什么,他心里挣扎片刻还是转过了身,走到温执酒面前,“顾姑娘,能否告知在下家住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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