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侵肌,容曦泠紧了胳膊不断搓着,她站在一班门口,眺望着二班方向,企图找到那个身影,从入了班之后,她再也没看见那个人了。

        但看着走光的人群,容曦泠感觉更冷了,原本燥热的心也冷了下来,她望着天边的银钩,有些失望地想着,她毕竟是女子,虽然年纪尚小,但总应该规避些。

        怎么这么不理智呢。

        容曦泠苦笑,再理智的人,碰上那个人,都会傻吧。

        屋内,温执酒抓住了准备起身的沈雾灯,目光落在他的脚上。

        沈雾灯问:“怎么了?”

        “你脚受伤了。”温执酒冷静说。

        沈雾灯条件反射地挪动了一下脚,“没有,哥哥你多想了,我怎么会受伤?”

        温执酒当没听见他的话,自顾自道:“是不是上山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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