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家的人,难道和容姑娘同出一家?”温执酒问。

        “不是,是这个荣。”沈雾灯拉过少年的手,慢悠悠地写下荣字。

        温执酒尴尬了一下,收了收手心,“阿灯有进步了。”

        沈雾灯嘴角上扬,眼里熠熠生辉,“那阿雪,要不要下去看戏?”

        温执酒被他口里吐出的陌生词汇惊到,见着男孩坦然的模样,这才收起惊讶,点了点头。

        刚刚还门可罗雀的客栈,现如今宾客满座,门外还围了一圈看戏的路人,事件主角正站在门口骂人。

        “说,你是不是存心的,啊?”年纪不满十五的一个少年穿着宝石蓝白的织丝锦衣,态度傲慢,极其恶劣地指着一名看起来十三四的小姑娘,“说话,哑巴了么?”

        穿着粉霞藕丝缎裙的姑娘,肤色雪白,一双水目盈盈动人,看起来我见犹怜,但她的行为却一点都不惹人怜。

        只见她伸手一勾少年的手指,便用力捏住,声音发寒,“荣岐,需不需要姑奶奶教教你,怎么和人说话啊?”说完用力一拽,少年嗷嗷叫了起来,“单罗罗,你快给我松开!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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