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雪,为父知道你很喜欢这个小奴隶,但通知函上写着不许带家眷仆人。”顾父说。
“这个不用父亲担心,阿灯只是陪我一路罢了。”温执酒扯出一个笑来,他有两张入院通知函,但信函的来源无法跟顾父解释,如今只能选择隐瞒。
顾父叹了口气,对于这个独断专行,性格迥异的儿子他一向没什么办法,站起身道:“你跟我来一下书房,我有东西交给你。”
温执酒安抚地拍了拍男孩的肩膀,“你先回房。”
沈雾灯心神不定地点了点头。
他相信温执酒不会骗他,既然说不会抛下他,那肯定说到做到,但是信函上的“不让带家眷仆人”,却让他起了疑心。
顾父深深地看了一眼相貌突出的男孩,率先转身出了前厅。两人到了书房后,顾父走到桌子右侧,转了一下案几上的花瓶,随着一阵轰塌声,书房中间立即退出一个隔间。
拿出钥匙打开抽屉,顾父从中抽出一个紫木檀盒,交给了温执酒。
“这是我们顾家世代传下来修习的术法,只是到你爷爷那辈便没再打开了,如果不是你的身体太差,为父也不想让你去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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