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您知道我今日前来,是为何事吗?”

        顾让雪眼眶微红,不答反问:“我父亲他们怎么了……”

        沈雾灯讶异了一瞬,“原来你也有在乎的人。”他用刀柄抵着面前人的胸口,问道:“这里的心,不一向是冷的吗?”

        “你当时打我时,骂我时,杀我时,可没有半点心软啊。”

        顾让雪嗓音发干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身子直挺挺地靠在床边,如同干硬的木板。

        寂静的房间里,只能听见自己怦怦乱跳的心跳声。

        “您怎么又不讲话了?”沈雾灯骨节分明的手指狠狠掐住他的下巴,将他拉向自己,那抹轻淡的笑容渐渐消失。

        “其实这些年,我一直很想你呢。”

        顾让雪神色微变,“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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