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低哑粘稠,好似以往闷在被窝里,对着她私密的耳语。
“我看你就不是正经要给我改什么衣服!”
苏容呼吸急促,想要推开身后渐渐贴上她的许林安,却顾忌着对方是个伤员,不敢用力,只猫抓似的朝着他的手背挠了两下。
原来这厮死活不愿意住院,是因为装了一肚子坏水。
“嘶——真是属猫的?”
许林安停下了手里按摩的动作,委屈巴巴地望向眼前粉若桃腮,格外娇俏的苏容。
“疼了?”
见他痛呼,苏容条件反射的问道。
“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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