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就像许林安说的,苏容的草莓的确全都没发芽,将土壤拨开,里头一粒粒的种子还是原还原,就连一点儿胀大的迹象都没有。
看来只能等许林安回村的时候将种子拿出来了。
苏容将手里的书合上,起身往门外走,打算问问他哪天回村。谁知一推开门,宽敞的客厅已经空无一人,茶几收拾得干干净净,一点遗漏的零件都没有。显然许林安不知何时已经出了空间。
苏容抿着唇,站在仅她一人的客厅中沉默了半晌,转身又回了卧室。
翌日。
琴高村里好些日子没有响过的喇叭,一大早就放起了激昂的红|歌。
苏容在一曲结束的尾音中出了空间,推开门的时候正见着刘晓月也有些不知所云地问钱春萍。
“咋了呀娘?村里今天难不成有啥事?”
“说是县里公社来了施工队,要开发村后的那片山地,那一块儿都荒了多久了,也不知道公社怎么想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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