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戴姗从冰箱取出一瓶白葡萄气泡酒,用毛巾盖着瓶塞开了瓶,气体突破瓶塞的声音清脆悦耳。她将酒倒在高脚杯里,加了两个冰块,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拉开了窗帘,22楼之下,夜色深沉,公路上依旧车流不息。
她对着落地窗外的夜景,拍下一张手持酒杯的照片,加了昏黄的滤镜,还配了一行矫情的文字:黑夜与酒,皆由我独享。随后发到了朋友圈。
戴姗抱着手机蹑手蹑脚回到房间,等来的却是隔壁房间畅畅的嬉笑声,“好你个戴姗,大半夜喝我的酒还不叫我!”
“下次下次。”戴姗一边应允着,一边把酒倒在了水槽,她酒精过敏。
戴姗捧着手机,还是没有等到曹胡,哪怕是点个赞呢,可转念又一想,他这样广交朋友的人,微信好友说不定有成百上千,怎么可能看到她深夜发的朋友圈。
她还是不死心的握着手机,不知不觉的靠在躺椅上睡着了。
翌日,戴姗吃早饭时,睡眼惺忪的打开微信,一条评论赫赫在目。
曹胡:这酒度数低,不够上头。
戴姗一声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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