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长辈的尊严叫谢尧率先开口,打破沉寂。

        “你一个女儿家,怎么还能把人往闺阁里请呢?”

        所幸萧世子行比伯夷,端行懂礼,没有答应,可若对方是个品德不堪之人,有心利用可如何是好?

        女儿行事如此草率无顾忌,让他好生担忧,真能现在就把她嫁人了?

        不能吧,要不再留个一两载?反正女儿才刚及笄,世家贵女们晚嫁的多得是,也不急于一时。

        “您一个老儿家,怎么还往掺和起我们少年人的事了?爹爹,你不会要做那种话本子里棒打鸳鸯的长辈吧?”

        珞泱出声清脆地反问他。

        她又没要将人请进去,不过是去看看院子的花,爹爹竟然能想那么多,这等思绪发散的能力,怪道朝臣们都觉得他像是要篡位的奸臣,这说法不冤。

        女儿伶牙俐齿,谢尧说不过她,也不舍得责骂,便决定从侧面出击,他态度和蔼下来,笑眯眯地说:“女儿啊,你知道吗?北梁战败,献上来的东西中有两颗明月珠。”

        爹爹态度突然大变便有奸计,珞泱警惕地盯着他,说:“两颗珠子有何稀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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