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他而言,婚约是枷锁,束缚,或是承和帝百般深思谋略的手段。

        可若枷锁上裹上甜美的气息……

        ——

        晚春暖融融的阳光从树梢轻轻筛下,透过轩窗落在室内少女们轻盈的纱裙上。

        珞泱在太学听了一上午的佛经,等萧凝凑过来寻她时,她觉得自己周身都散发着普渡众生的光芒。

        “表姐……我觉得元容公主的赏花宴我们还是不要去了吧。”萧凝捧着脸,凑到珞泱的身边,替她细细分析。

        “一来,她是先帝庶出的公主,先帝对姑母与对其他公主的待遇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她肯定和姑母不太对头,定然也会见不得你好的!”

        “谁是你姑母?”珞泱懒懒地瞥了她一眼。

        萧凝理所当然地回答:“长公主啊,表姐你放心,我是坚定站在你们这边的,我只认长公主一个姑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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