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然,萧执少年英才,品貌并不输于谢玦,可这两人的性子差了十万八千里,他从头到脚都不是能讨姑娘家喜欢的样子啊。

        承和帝一筹莫展,陷入了深深的为难之中。

        这谢尹两家都想要萧执,他出于平衡朝堂势力考虑,是更偏向尹家的,可如今长公主都亲自来了,毕竟是他的长姐,面子也不能不给。

        长公主于座位上轻轻品了一口茶,看着承和帝一脸为难的模样,微微笑了笑,问:“陛下对这婚事有不满之处?我觉得他们二人年纪相当,品性相投,没什么不妥。”

        “莞儿还回京,长姐怎么急于将人嫁出去,才刚及笄,不如再留两年,皇后还常常念叨着呢。”承和帝避而不答,含混说道。

        “不急,先定下来而已,也免得陛下为此烦忧。”长公主将杯盏稳稳地落在桌面上,抬眼问;“陛下不愿,是因为想把人留给尹家?”

        她素来是直率的性子,懒得与皇帝言语周转,一语道破,叫承和帝哑口不言。

        长公主继续说道:“陛下幼时被母后接到长乐宫,我与陛下也算一同长大,不想血脉手足之情,也比不得尹贵妃的枕边之语。”

        “长姐何出此言?”承和帝沉默了半晌,说:“朕与长姐的手足之情,自然不是外臣可比,朕曾经说过,无论能否继位,待长姐都会敬之重之,定不会比父皇在位时薄了分毫,可长姐今日拿此事谈及手足之情,是下了决心要朕点头?”

        承和帝生母是宫女,本只是个身份低微的皇子,若不是太子出事,皇位原也轮不到他头上,可曾经身份再低微,如今他也是天子,容不得别人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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