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国天子震怒,朝臣们上书要以镇北王世子为质,可这镇北王利欲熏心,哪里还管自己嫡子的性命。他视若无睹,率领叛军与北国军队,一路往皇城攻来。此时镇北王世子请命带兵去围剿叛军,生生上演了一出父子相残!”
说书人顿在了此处,堂下的听众顿时熙攘起来,议论纷纷。
“这镇北王世子倒是个明辨是非的人。”
“此言差矣,依我之见,这个世子罔顾人伦,残害血亲,实在心狠手辣。”
“是的,对待生父竟然能下狠手,实在性情薄凉,他父亲谋逆,他骨子里必然也流着谋逆的血!南国天子怎能放任他?这是养虎为患呐!”
珞泱手中的杯盏微微显出裂纹。
她微笑着问小七,“听懂了吗?”
“指桑骂槐,这说书人好大的胆子,敢议论朝臣!”小七气得眼睛都泛了红,手紧紧地握在了刀柄上。
“胆子大的是常王,此处是浔阳,一个说书人都敢这般用朝堂之事编造话本,你以为是谁的授意?”珞泱面不改色地用袖子将碎了的杯盏遮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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