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担忧起萧执会在背地里向新宸郡主拆穿他的身份,再偷偷讲他的坏话,阻挠他的一番大计,常王心里焦灼着,面上还维持着冷静,突然脑中灵光一现。
与其等着萧执一会儿离开后向新宸郡主拆穿他的真实身份,不如他自己主动暗示一番,毕竟新宸郡主从小养在金陵,他没有认出也情有可原,不算隐瞒身份别有图谋。
于是他从腰间解下一块刻有常王府印记的佩玉,放在珞泱的桌面前,微笑着对她说:“那便不耽搁姑娘与令兄的要事了,这枚玉佩留作信物,书画我替姑娘留着,若姑娘得空想观摩一番,可凭借此玉佩来寻我。”
浔阳是他的地方,就算街头的小贩也能认出这是常王府的东西,如此一番,不算是他刻意隐瞒身份。
萧成觉得十分妥帖满意,便要起身送别他们。
谁知萧执侧眸看了一眼,越过珞泱将玉佩拿了起来,似笑非笑地说:“多谢兄台好意,此玉名贵,我替妹妹保管。”
萧成瞧见后气得几欲呕血,这该死的平西王世子,又坏他好事!
等他将来继位,定要将他挫骨扬灰,方能解心头之气。
珞泱并不打算真去常王府观摩那几张书画,信物对她来说无半点用处,因此她没有阻拦,任由萧执将常王递过来的玉佩收走。她转头冲着桃夭眨了一下眼睛,提醒她可别忘了她们的约定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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