珞泱一边轻轻想着,一边瞧着眼前的俊美少年郎。
他现在又好好地站在她面前了,仿佛当年东宫中那樽绝世酒,黑云一般的兵压皇城下,只是宣德年间,她大梦一场。
心中似有春花欢然盛放。
她清脆地问他:“你想见安石道人,应当是天子的意思,天子要做什么?也要请他入仕?”
少女灵动的双眸扑闪着,说:“不成的,白止那老头倔得很,你知道他曾经的两个弟子吗?”
“于炯与沈黎,少年卿相,大周无人不知。”萧执平静地回答。
“他俩死了。”珞泱说:“他二人出身寒门,他们想提携寒门,便会动了世家的利益,大周的世家根深蒂固,连天子都只能缓缓图之,这种局势并不是几个人便能改变的。损了珍爱的两位弟子,安石道人便放弃了,左右他名声已显,不若安于山水之间。”
接连两个弟子都折于世家寒门的争斗中,白止早便心灰意冷,终身都不入仕。
“他既然肯在浔阳建柴桑书院,便说明他心里还存着希冀。”萧执轻声说:“身怀惊世之才,不会安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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