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他:“那群人身法敏锐,不像山匪,你得罪了何人,要趁你离京时置你于死地?”

        她猜可能是赵家,可赵家现下自身难保,没有精力再来找他的麻烦。

        “太多了呀。”萧执的目光直直地注视她,漫不经心地说:“大周一半的世家贵族都有人下过影卫的刑狱,谁知道今日会是哪一家来寻我麻烦,怕了吗?小郡主。”

        “你知道。”珞泱看着他,语气笃定地说。

        萧执沉默片刻,说:“萧成。”

        “赵家和常王关系匪浅,我应该想到的。”珞泱沉吟着看向清澈的水面,少顷后惊异地抬头,问:“那你还敢来浔阳?”

        “赵家倒了,他等不及了,底牌所剩无几,狮子也要发狂。”萧执看见珞泱清洗完,带着一身清新的水气向他走来。

        萧成急功近利,行事倨傲,所做所为在他这儿素来不痛不痒,从未能真正伤他分毫。

        倒是谢家娇弱的小郡主竟然会武实在是他的出乎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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