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有愧于陵琅。

        陵琅是为她死的,可史书轻描淡写的几句,轻易便冲淡了因果,书中人的情感如此浓烈,短短几行字怎敢清算?

        萧执见对面的小郡主一直低着头不说话,敛起眸,漫不经心地道:“卫太子琅确有几分才学,策论见解皆有独到之处,可他时运不济,何必为他感伤?”

        他用着和陵琅一模一样的声音,口吻却截然不同,珞泱下意识地抬起头看他,目光所触之处,是少年如美玉般清绝幽凉的眸子,心中似生出七弦,被轻轻拨动,泛起一层浅浅的涟漪。

        “几位兄台,王某前来拜会一番,可有幸相见?”

        有人叩响了雅间的红木门,门外传来一道清朗的声音。

        卢叔示意珞泱勿动,自己起身去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位衣着华贵的小公子,带着两个侍从,他一身白底金丝绣云锦,手中执了把白玉软扇,俊逸的眉眼欣喜地笑着。

        见有人开了门,他先行自我介绍道:“几位兄台,在下王涣之,有缘拜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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