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玫瑰酥呢?”珞泱有些忧心,紧张地问他。

        “你忘了?”陵琅残忍无情地开口:“你没有钱。”

        ——

        次日,珞泱领了绿枝去给长公主问晨安。

        谢家家风自由,长公主也并非古板的人,对女儿向来宠爱得紧,从来未讲过昏定晨省的规矩,珞泱此去,主要是为了向母亲告知要去浔阳一事。

        一路绕过花圃与池塘,园中的杏花似是悉数开了,隐隐有幽香渗入。晨露缀着花枝薄雾朦胧,等到雾散了,约莫又是另一种景象。

        长公主的房内富丽奢华,珞泱进去了便觉得暖气扑面而来。

        侍女替她取下白色披肩,转过烟水梨木屏,得见长公主正在修剪一瓶杏花花枝。

        她看见珞泱,冷淡的神色顿时变得温暖起来,放下手中的长剪,笑着挽了女儿坐下,吩咐侍女拿来精致玲珑的雕花银袖炉塞到珞泱手中。

        手心的暖意渐渐漾开,珞泱整个人都暖暖的,忍不住靠在了母亲的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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