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凝望着湖面上那一轮薄如纸翼的缺月,悲伤地说:“就是那个去年的新科状元谈卓呀,我也觉得状元和公主适配极了,偏偏他说他有一纸娃娃亲,不堪为我良配,可他那个未婚妻,早失踪多年,是死是活都犹未可知!”

        珞泱放下手边的茶盏,替她想法子,“你有没有帮他找过?他应当也是求个音信,他们这些读书人最重繁文琐节。”

        “我不敢。”萧凝可怜巴巴地望着珞泱,眸子扑闪着,说:“我怕真找着了,他便跟那女子成婚去了,说不准为了感谢我,还会给我寄一份礼帖。”

        这,着实是在人心口捅刀子。

        珞泱还未曾遇见过这种求而不得的苦痛。前世她并不曾有喜欢的人,后来卫王一纸婚约,将她赐婚给陵琅,陵琅温柔,素来包容她,二人成婚后也是相敬如宾。比起夫君,陵琅更像长兄,会教她诗书礼乐,生生把她从一个只会打打杀杀的女子教成了大家闺秀。

        将自己代入萧凝的处境好生思考一番后,珞泱侧过头对她道:“你去向你父皇求一纸婚书,由不得他娶不娶,总归你得到了他的人,至于心,人都到手了还要心做甚?”

        萧凝一脸震惊。

        画舫行至一处窄窄的河道停了下来,前面便是萧凝没能买的那座画舫,华美庞大,富丽堂皇,连护卫都要比她们的多一倍。

        若是寻常的画舫仍是能正常通行的,可萧凝买的这座也未逊色太多,前面那座未动,珞泱与萧凝也只能被堵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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