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的二公主,慎言呐!”小禄子惊道。

        珞泱又问了一句,“是何人之女?”

        小禄子斟酌了一番,挑出了些能说的话,答道:“原是巴郡的一位知州,在陛下还是皇子的时候对陛下多有助力,可惜后来被奸臣陷害,抄了家,陛下当时只是皇子,又疾病缠身,也无能为力。”

        报昔日追随之恩便是娶了他的女儿,珞泱觉得当今天子的想法很有意思,笑了一声,问:“陛下后宫许久未添置新人,听闻北梁的宁瑶公主来了也做了冷板凳,连个封号都未讨得,披香殿这位,应当很是貌美吧?”

        “那自然是,之前可是……”小禄子险些脱口而出,才发觉差点被套了话,他常与贵人相处,已是十分圆滑,自己便找了台阶,讨笑道:“两位主子,披香殿空置许久,奴才受陛下的吩咐去给披香殿添置用具,还得去二十四司,不敢再扰了公主与郡主的兴致,便先行告退了。”

        小禄子走后萧凝闷闷不乐,连挑衣服式样这种快乐的事都未能让她开心起来。

        珞泱看了她一眼,一边翻阅着样式的图册,说:“人老了反倒喜欢上了新鲜颜色,天子也不能免俗。”

        萧凝一脸气愤,“父皇本不是耽于美色之人,即便膝下无子也未曾广纳佳丽,他是贤君,为何要突然纳一个不清不楚的女子进宫?”

        珞泱想象了一下自己父亲如果有一日纳……算了她母亲不会给他那个机会,便有些同情萧凝了,安抚了她一下,“贵妃都没你生气呢。”

        萧凝才想起此事应该先去告知母妃,母妃常年盛宠,皇后都比不过的,必容不得这个女子心安理得地待在披香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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