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和帝沉思,道:“直接将细作安插在质子身边,北梁帝不至愚蠢至此,可找到了信件?”

        “信件的语言是自创的文字,鸿胪寺无法追查出。”萧执目光转向桌案,说:“除了信件外,还有一张辽地的兵防布阵图。”

        辽地,正是当年平西王镇守的地方。

        御书房一时陷入沉寂,承和帝下意识抬头看了眼萧执,似乎在思忖着什么,淡声道:“边陲小国,也觊觎起了不属于他的肉。”

        萧执似乎没有注意承和帝,眼眸微垂,说:“小国手段,非愚则诬。挑拨大周与北梁的关系,想趁机赚取辽地的好处。”

        承和帝轻咳一声,笑着道:“边国小民,不足为患。”

        “阿执,已过晌午,陪朕去用膳吧。”承和帝安抚地拍了拍萧执的肩膀,转过书案,去了正堂。

        门外候着的安德广很有眼色地唤小太监去传膳,恭敬地上前来伺候,见二人之间沉默,便笑着道:“世子爷去了边关一遭,看起来更有魄力了,奴才就想起了陛下年轻时的样子,少年英才,世子爷像极了当年的陛下呀。”

        萧执虽是皇室之人,与承和帝的亲缘却远了十万八千里,二人外貌和性子都无半点相似之处,安德广这番无稽之谈,却投了承和帝的好。

        “阿执瘦了,边关的风沙熬人。”承和帝侧头问安德广,“前日西域献的两匹玉狮子可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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