珞泱便想了一个,道:“让他画株海棠吧,若那书生画得好,便取来挂在海棠园。”
绿枝唤了个小厮吩咐下去,自己悄悄地凑过来,“小姐,那赵国公府的小公子前日闹市赛马,不仅摔断了腿,还险些闹出人命,国公府被众人上折子狠狠参了一把。”
珞泱不由惊奇,想不到谢玦做事竟这般迅速,嘴角终于又露出一丝笑意,道:“他横行霸道,欺凌百姓,恶人有恶报而已,不足为奇。”
又想起她在金陵的时候,父母兄长常常去看望她,可她与谢玦向来生分,不比二哥谢昭。谢昭生性散漫洒脱,常带她溜马玩闹,她心里素来更喜欢同二哥一道。
听人说,当年大哥与三哥同陷雁岭关,被梁军围剿,等父亲的援军赶到时,两千士兵与大哥已经命丧于此,唯有三哥活着走了出来。至此后,三哥卸甲归京,再也没去过雁平。
母亲因此事与三哥产生嫌隙,宁愿搬回长公主府都不愿见三哥,二人虽同在长安,可相见次数甚至不如与在金陵的珞泱多。
珞泱那时还为前尘所困,处处躲着谢玦。她怕极了穿白衣的人,一见到白衣,便会想起前世的那位白衣少年郎,想起鲜血是如何染红了他的那身衣裳,想起他临死前,还摸了摸她的头发,为她担忧:“珞泱,我死了,你该怎么办呢?”
世人说谢郎白衣甚美,因为他们不曾见过陵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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