珞泱表面夸赞着,心里却暗自盘算着,牵扯画清阁细作的事,连父亲都没那么快得知,可三哥好手段,他手里的暗线怕是比父亲的还深。

        谢玦默不作息地看了她一眼,一眼便看穿了少女的一副小心思。

        “我记着迟岚是前一夜被带走,影卫于深夜来国公府拿人,想必此事是极少人知晓的,何况三哥当时并未回京,竟能这么快知晓?”

        谢玦闻言,嘴角微笑着,倒了一盏茶,替给珞泱。

        茶可堵不上她的嘴,何况还是她自己这儿的茶,珞泱瞧了一眼,并不想接,继续问道:“三哥也知画清阁出了细作?三哥也知那夜萧执与影卫来带走的清倌叫迟岚?那迟岚有些古怪,三哥……”

        “妹妹说了这么多,口渴吗?”谢玦手中还端着那盏茶,维持着递给珞泱的姿态,珞泱看着他那微笑不语的样子,显然是非要让她接过,便不情不愿地接过,敷衍地饮了一小口,小声道:“我不渴。”

        “说到哪儿了?四妹最近喜欢上了佛家禅理?”谢玦绕到书案后,翻着珞泱案上的书折。

        “三哥莫要支开话题,我是诚心求学。”

        珞泱看着谢玦一本一本地翻看自己的书折,看到一个熟悉的书角时,忽然惊呼:“三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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