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一声,花瓶落在了地上,珞泱愣愣地看着来人,半晌,挤出两个字:“三哥。”

        眼前白衣惊艳的公子,身影翩然,不正是她那久未谋面的三哥?

        风雅如玉,俊逸无双的谢家三郎,谢玦。

        谢玦见着自家妹妹现下单衣湿透的样子,眼眸暗如夜色,解了自己的披裘给珞泱披上,道:“长安文人传我成了画清阁迟岚的座上宾之事稍后再与你提,先来同我说说,好好的谢家小姐,是如何能落得现在这般样子。”

        明明只是偶尔见过几面的哥哥,听他之事都是在茶馆闲谈之中,诸如谢三郎今日又得了流觞宴的头名,谢三郎又惹得两位贵女争风吃醋大打出手。可珞泱却觉得一见他,之前未感觉到的委屈便一下子涌现上来。

        “我不过就是答了……答了个灯谜,怎知道会发生这么多事,那迟岚连累我害我,赵景元好大的胆子,还敢扬言要我做他侧房。”

        有水珠顺着湿漉漉的发缕从脸颊流下,珞泱模样狼狈,话都说不通顺,断断续续地道。

        谢玦从腰侧抽出帕子为珞泱拭去面上水珠,无奈道:“又不曾怪你,别怕,那赵景元敢关你两日,我便能关他两年,他可敢欺负你?”

        珞泱委屈地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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