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您可听闻那东街的刘老汉家,欠了一财主家许多债,那财主月月都要派人将他毒打一番,家中拆的拆砸的砸,可偏偏他运气好,他家姑娘被一官家看重,做了小妾,那财主一听不得了,怕这刘老汉寻仇报复,月月都得派人送些银子珠宝,说到底,还是他家姑娘争了气。”
另一个婆子听了,灵思来了,便也诌出了一个故事,道:“姑娘,你再听,西街有个王老头,他家中有个姑娘,可那老头啊,是个书生,甚古板,偏要将姑娘许给了另一个穷书生做了正房,那书生穷酸啊,连饭都不能吃饱,可能养的起妻室?这寒冬漫漫,听说前不久啊,冻死了呢!”
两个婆子一番胡编乱造,自己对这故事甚是满意,觉得道理已这般明显,这姑娘该是懂了。
再一看,那姑娘恹是不恹了,却来了兴致,道:“这两位姑娘为何都要依靠嫁人来改变境况?若是那种已经有权有势的姑娘,是不是便能嫁自己想嫁?”
婆子们编了这么久的故事,却从未想到过这种情况,一时哑然,想了一想,道:“这世间有权有势的姑娘又有几个,连公主尚不能嫁自己想嫁之人,天下女子若不想依靠嫁人来改变境况,除非是那大将军府的小姐。”
“可这大将军府只有三位公子,死了一位大公子,还剩两位,一位能文一位能武,并没听闻有小姐,可见姑娘所说的那种姑娘,在我们大溱并不存在。”
珞泱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半晌,闷闷开口:“我便是那将军府不曾听闻的小姐。”
两婆子听了便忍不住笑起来,“姑娘您说不过我们两个老婆子便算了,何必扯这种话来逗我们?”
珞泱不想理她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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