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岚显然也是中了软筋散,尚无法站立。影卫统领拿了人,便抬着人先行告退。
微风吹动少年长长的发带,与背后乌发缠绕着,他对赵景元轻哂一声,将赵景元又吓得险些瘫倒在地,抱着剑却是一副清雅姿态,冰凉如月色一般,道:“赵公子,再会。”
待那黑衣少年彻底消失在了夜色中,赵景元方才松了口气,看见赵国公脸色难辨,连忙跪下,哭喊道:“爹,孩儿错了,孩儿错了!”
赵国公冷着声,道:“混账东西!手脚都处理不干净,你真敢把人往家里送,若那画清阁的迟岚真是细作,国公府都逃不了窝藏之罪!”
身边的奴才连忙替赵景元说话,“小公子做事只是莽撞了些,可是那萧世子属实是不给人面子,再如何这也是国公府,他竟直接带人搜过来了。”
“好一条狼崽子。”赵国公眯了眯眼,说:“也就恃着陛下还养着他,平西王府已经不在了,三十万铁甲军的兵权早被陛下收回手里,没有家族势力,他真以为能争得过常王?”
此番被禁卫军来家中搜走了人,赵国公属实丢了面子,恼怒之下将赵景元罚去跪了一夜的祠堂。
待次日,珞泱身上药性已褪,向小厮稍微打听了一下,得知赵景元被他爹丢去跪了祠堂,很是欣喜。
昨晚迟岚已经被带走,想来绿枝不久便能顺着她寻到此处。心情一好,便觉得有些饿了,便端着桌上的糕点,去蒙着灰的书案后取了一本书,靠在窗边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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