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师父!”郑子逸连忙点头。

        旁边的绿枝忍不住笑出了声,“小少爷,你莫非不知安石道人,名白止?”

        安石道人爱云游,当初在金陵摆了个算命摊子,只有郑子逸觉得他有不凡之处,献上黄金去找他算卦,他不卜,第二日,郑子逸献上美食,他依然未应,第三日郑子逸献上异宝,安石道人依旧未收,却说他算出他们二人有师徒之缘,郑子逸应拜他为师。

        郑子逸再不学无术,也是富人家的小公子,当初因为拜了这个师父还被学堂众人笑过好几次,直到有一日外域流进异宝,引众商贩抢夺,郑子逸听信安石道人的话没有参与,后来那批货物果然有一半都是假货。

        众人方才恍然那位算命先生是奇人,再寻却不见其踪。

        郑子逸了解情况后震惊地感叹一声:“果然是生活所迫,师父他老人家竟然都改行了!”

        遂不必珞泱多说,自己便下定决心要带着大把银两去浔阳接济一番。

        最后三人吃饱喝足,珞泱嘱咐了小厮将鹦鹉送去大将军府,便带着绿枝离开了。

        难得出府一趟,珞泱倒不急着回府,先随绿枝去茶楼听了那折心心念念的话本子,又捉住了说书老头逼供一番抖出了结局。天色暗下来,长安的夜市便也开始了。

        春节将至,长安夜市繁荣无比,雕梁画栋间灯火交映,钟鼓楼,画舫岸,岸边有放着花灯的姑娘,姑娘一笑,江水便也笑,盈盈泛起一层涟漪,缓缓荡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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