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不能开花,可这鹦鹉也都顶顶聪明的!”纨绔委屈地强调了一番。
二人便又从金陵谈论到了长安,巩固了一番深厚情谊。
隔壁雅间似乎落座着一群世家子弟,天一楼的包厢隔音虽好,却耐不住他们的一副好嗓子,珞泱能清晰地听见他们正在高谈阔论着。
显然,郑子逸,绿枝也都是爱听这些热闹的,三人甚至不必对视一眼,就很有默契地噤了声,正襟危坐。
“听闻那画清阁的桃夭姑娘解了身契。”
“画清阁肯放她走?”
“自然不肯的,可奈何人家身后有靠山,威逼利诱之下,还不得放了人。”
“她一个清倌,出了画清阁能如何?”
“张兄,说来你可能不信,人家烧了身契,竟要去那浔阳郡柴桑书院。”
“且不说安石道人性高僻,便她一个女子,柴桑书院肯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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