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怕你在长安住不惯,亲自设了宴席,请了些贵女,便是想着为你接风洗尘,我怎好放心你一人进宫?”

        长公主觉得女儿许是担忧初进皇宫,怕有失礼之处,坦笑道:“我是先皇嫡亲的长女,享一等封邑,天子尚要顾及我,我的女儿,自当是人上人,受头等尊荣,何惧之?”

        大周唯一的嫡亲长公主,素来骄傲,可率土之滨,莫为王臣,偏偏她老人家打心眼里看不起王座上的这位天子。

        先皇后与先天子伉俪情深数十年,只得这么一位女儿,自小捧在手心里护着,及笄又许了镇国大将军,更是生了一副目中无人的性子。

        长公主看不起庶出的天子,就连自己的夫君谢大将军,也不是很看得起。想来母亲目中还有自己,这可真真是幸运极了。

        珞泱随长公主前往皇宫,长公主的车驾自是一番富丽模样,车與滚过长安城的宽阔的大道,滚过皇城中雕琢着莲花的石砖,从正门径直驶入,抬眸看一眼车帘外的路过的侍从,无不跪拜一地。

        “听闻郑家那小少爷也跟着你来了长安?”长公主蓦地开口。

        “郑家在长安城出了些琐事需要打理,郑老爷派遣他前来历练一番,不算与女儿有关。”

        自然是与她有关,郑子逸听闻她要回长安,游手好闲耽于享乐的首富少爷首次提出了要帮他爹打理在长安的商事,郑老爷惊得饭都少吃了两碗,牢牢把握住了这个终于不用再看见这个败家子的机会,连忙将儿子打包同她一道送来了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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