珞泱记得很清晰。
当年她刚从塞北回来,母亲早逝,爹爹战死,没有人教过她这些。教导的姑姑收了别人的好处,故意懈怠,她新婚那日便闹出了笑话。
她莽撞地自己一个人将一杯酒饮尽了,还疑惑地看陵琅,不懂众人为何突然笑她。
后来才知晓原来是她做错事了,还让陵琅一起被宾客们笑话。她想,她的这位新夫君,会不会也生气了?
远在异乡,父亲不在了,这里的人为难她,嘲笑她,似乎最爱从别人的窘迫中获得乐趣。
从前在塞北草原上自由自在的鸟,突然便被关进了笼子,笼子外的人瞧着这只鸟,看它被笼子困住的模样,嘲笑它竟然连这华美的金丝笼都不认识,还挣扎着要出去呢。
那天晚上,珞泱藏在被子下偷偷地哭,却连声音都不敢发出,身在异乡的孤苦,世人对她的轻蔑,她从未觉得自己那么糟糕过。她从前被父亲保护得过于严实,她也曾觉得自己是这世上顶顶幸运的姑娘,可温房被打破,只有凉风扑面而来。
陵琅察觉到了,似乎一点轻微的动静都逃不过他的耳朵,他有些无奈地笑,点亮了红色的灯烛,替她擦拭眼泪,问她:“嫁给我这样难过吗?”
思绪消散后,回到大殿之上,珞泱看着身侧的陵琅,点了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