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学校也不算完全的“良心泯灭”,还是都给他们每个正式队员都置办了一身大白菜配色的队服——要是参加个比赛连有学校标志的队服都没有就涉及到面子问题了。男生短裤,女生裤裙,细看每个人的风格都还有些许不一样——这应该是学校在AWA社团上花的最大的价钱了。
不过穿着这样一身队服坐着公交车去运动场,就能感受到一种格外的悲凉。
“我还以为,至少能有校车接送……”苏雨沫觉得自己口吐灵魂神志不清。
“没让我们自费坐公交还不准假算旷课就知足吧。”钟凉萤拍了拍苏雨沫的肩膀又斜眼看了看在袁素衣身边半死不活的张霁——晕车这个属性让她在车上是最安静最美好的样子。
“唉——为什么这个学校对我们是这副鬼样子。”原本在看课本的翟文耀一个气不过直接把手里的书的书脊往自己腿上使劲一砸,吓得旁边的怀江几个机灵坐起来。
“可能只是单纯地不相信我们会获奖了吧。”曾子实靠在车窗边望着从地平线那边朝他们缓缓靠近的银沙体育馆。“上一任校长倒是大力支持,还发过很多文章上过好多次新闻报纸,但后期因为对手的崛起我们学校的实力也相对下落。”
“主要原因,其实是因为上任校长贪污受贿,外界一直有人认为发展AWA社只是他藏污纳垢的借口。所以我们社团不管在校内还是校外,名声地位各方面都相当敏感。这次的全国大赛,少不了想看我们笑话的人。”袁素衣严肃地将具体原因告知了在坐的或普通或正式队员。
“那就更要让那些人知道我们的厉害了——我正因为被逼着坐公交心情不爽的要死。”苏雨沫也把手上其实也没怎么在看的单词书摔在椅背后面发出一声脆响。
“砸坏了要赔的哈。”司机瞄了一眼车厢后视镜没好气地提醒道。
“抱歉!”苏雨沫红着脸将脑袋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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