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撞到头吧,脖子呢?要不要叫我队长他们上来?”看起来苏雨沫是以为他是从楼梯上滚下来的。

        “没事……别叨扰他们。”唐远修踉跄着从地上爬起,一瘸一拐地抓着扶手从楼梯上去。

        “真的没问题吗?”苏雨沫还是不放心地跟上去跑了两步。但唐远修不知是没听见还是不想搭理,就自顾自地上楼消失在二人的视野当中。等最终到了阁楼的房间,他才反手关上门浑身脱力地倒在了床上,鞋都没脱地就这样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再度醒来的时候,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八点了。楼底下的“租客们”此起彼伏的尖叫与欢笑的声音在耳边逐渐清晰,让渐渐恢复神智的他有些奇怪的是——有人不但帮自己脱了鞋子,还给自己好生翻了个身把被子盖好,从床单那僵硬的扯痕可以推测那个人应该力气不是很大。

        床头柜上也放着一杯将将结了一层奶皮的纯牛奶,还有一小碟被空调的冷风吹得有些温凉的炒猪肝。

        ……

        “猪肝可以补气血,挑食对身体不好。”他回想起一年前的那个暑热难耐的六月,钟凉萤把自己饭盒里所有的猪肝全部送到他碗里的那段日子。

        “不吃猪肝就没有其他补气血的东西了吗。”钟凉萤将最后一块猪肝送到唐远修碗里后似乎长舒了一口气,“更何况你现在天天熬夜,身子恐怕比我更虚更要多补补吧。你问一下我们身边的人哪个每天是一点半才睡觉的。老师不是早就和你讲过吗,比起单纯的拉长战线,方法才是更重要的事情。”

        方法……

        这是每个人在我耳边都要念叨一下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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