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三点才开始二对二的打架,上午倒是留了不少的空闲时间给自己写作业。数学这三套卷子现在是八点过,吃完饭回来一个小时一张的话倒是可以解决两张,下午一张……半梦半醒的钟凉萤随便糊弄着洗了个脸刷了个牙,取出袁素衣送给自己的巧克力棒吃了个干净,随后倒了一杯水后便坐在书桌上盯着眼前的数学卷子开始做题。
高中有时候作业一旦做起来就会让人逐渐忘记了时间。正午金灿灿的阳光透过枝叶茂密的大树斑驳地落在地上,这一段路还挺好看的。唐远修像小孩子一样点过那些闪烁的光影来到女生宿舍楼前,表弟的父母要晚上才能够到场,自己这么早过来,倒也不是因为别的什么特别的原因——他低着头看着手中与自己气质没有一丁点符合之处的粉色碎花袋。
要是家里人知道自己是因为这个才请了整整一天假,那他们肯定不相信。昨晚唐远修通宵把第二天可能接触到的知识全部预习了一遍才换取今天这一天能够称得上放松的日子。
“呼——”袁素衣和曾子实都没有回消息,手机还在老师那里或者关机了吗,他长吸了一口气后将其徐徐吐出,随后在家长学生人来人往的食堂门口对准高处大喊了一句——
“钟凉萤——”
这极具穿透力又再熟悉不过的声音把钟凉萤给吓得写字都写彪了。
七舅老爷啊他这是要做什么!多半是来接表弟顺带过来找我算账的吧……她感觉得到自己的脸瞬间被染上了赤红的色彩,这下可好,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在窗台那里喊话太傻,下去的话那么多家长同学看着自己等于社会性死亡。真不知道这人怎么这么憨——
干脆装死算了,只要他觉得我不在,说不定就不会喊了。
“这位同学,你也是去找钟凉萤的吗。”翟文耀拍了拍在楼下狼嚎似喊话的唐远修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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