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窈似乎很满意他的识相,低声笑了一笑:“孤说的话,你最好别怀疑。”
然后,他就感到那片暖意越发逼近,向着他的唇齿间袭来。
分明不是第一次,他却陡然感到口干舌燥,脸烫得像要烧起来,又无从躲避,脑海里竟然只有一个不合时宜的念头——这是在马车上,有违礼制。
他慌忙中脱口而出:“长公主还没有罚我。”
秦舒窈动作一顿,再度用匪夷所思的目光审视他。
在这个节骨眼上,竟然还能惦记着这事,怎么,他很期待被她处置吗?是喜欢被杖责,还是更喜欢丢命?
“罚?”她勾起嘴角笑了笑,指尖从他的下巴轻轻划过,满意地看见这人的身子紧绷了起来,“这不是正在罚吗?”
眼前人被她压在车厢角落,双手环抱着,却像个木头人一样,连手都不知道刚往哪里放。
秦舒窈就在心底叹道,果然是修道修傻了,偏偏他既勾人而不自知,又不懂得该做什么,真是撩于无形最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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