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都知道长公主的为人,但这个关头听见这样触霉头的话,实在刺耳得很。

        皇后亦是一怔,却并未面露不悦,反而微笑道:“祭礼在即,劳师动众地准备了这样久,如何能因我一句话就取消呢。皇妹的好意我心领了,一会儿我注意走动慢些,一定无事的。”

        在她看来,秦舒窈话虽难听,但与平日言行相比,几乎可以称得上是一种隐藏的关心了。

        秦舒窈脸色僵硬地应了一声。

        皇后越是如此和善,全无防备,她就越是如坐针毡。

        她觉得实在无法在这帐子里再待下去,刚想借故离开,却听皇后又问:“你与驸马转眼也成亲一月了,近来可好吗?”

        秦舒窈自打今日出门起,心一直是沉着的,没有一刻不在挣扎,唯独此刻听人提及顾千山,心却像忽然松快了一些,向上浮起了些许,连带着眼神也柔和了一瞬。

        算是好吗?如果除去她总是在扮恶人,恶声恶气地对顾千山说话,总是突如其来甩脸色不理他,那仿佛还挺好的。

        “还……不错。”她迟疑着吐出这几个字。

        皇后唇边浮起笑意,十足是长嫂的模样,“你的驸马我不曾见过,当初皇上去吃喜酒,回来同我说,模样很好,性子也好,唯独眼睛看不见。你既是真心喜欢,平日稍让着一些,别对人家太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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